预订人:李志远。
同住人信息未显示,但入住时间是下午三点左右——正是黄润蕾所说的“抵达度假村”的时间。
退房时间是两天后的中午——与她“团建结束”返回的时间吻合。
铁证如山。
虽然还没有亲子鉴定的生物学证据,但时间、地点、人物关系、开房记录……这一切已经串联成一条清晰的、通往唯一结论的锁链。
我关掉邮件,删除(连同老k的短信)。然后,在空白的短信界面,我打了一行字:
“六月初,她和他,在哪儿?具体酒店,房间号,有无监控?”
发送给老k。
然后,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置物槽里。
做完这一切,我才转头看向窗外。
阳光很好,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小区里很安静,偶尔有老人牵着狗走过,有孩童的嬉笑声从远处传来。
一切都是寻常的、安宁的午后景象。
她的肚子还很平坦,在轻薄的连衣裙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但里面,已经住着一个秘密。
一个由她和那个男人共同制造、或许只有他们两人(现在加上我)知道的秘密。
那个秘密正在生长,一天天变大,终将有一天撑破这层平静的假象。
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含糊的梦话,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又舒展开。
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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