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却只有一个念头——
六周。
往前推六周,是六月初。
六月初,她在干什么?
我的手臂紧了紧,把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这个动作让她误解为激动的拥抱,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把脸埋进我肩窝。
我的手指却在她后腰无意识地摩挲着,像在丈量,像在确认,又像在……寻找某种想象中可能存在的痕迹。
六月初,她回来后的那一周,有没有腰酸?
有没有抱怨过累?
有没有对某些特定的体位表现出异样的抗拒或渴求?
我努力回忆。
记忆像冰冷的刀片,精准地剖开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细节。
六月初,她说公司团建,去邻市一个温泉度假村玩了两天。
走的那天早上,她兴致勃勃地收拾行李,特意带了好几套新买的连衣裙和泳衣,还问我哪件好看。
我随口说了句红色那件,她笑得眉眼弯弯,说“老公真有眼光”。
两天后她回来,皮肤晒黑了一点,精神看起来很亢奋。
她说玩得很开心,泡了温泉,爬山,晚上还和同事玩桌游到很晚。
她的行李箱里塞满了度假村的特产和小礼物,还给我带了一份。
那天晚上她异常热情,主动骑到我身上,动作比平时更放得开,叫床声也更大、更黏腻。
我当时只当她玩嗨了,现在想来,那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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