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拉起裤子,拉链也没拉,就那么敞着。走到茶几边,拿起那个橙色的爱马仕盒子。
然后我走回沙发边,把盒子扔在她赤裸的胸口。
盒子不重,但她还是被惊得睁开了眼睛。
“老公……?”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拍着她的背。
眼睛却看着茶几上那个橙色的盒子。
八万七。
五百万。
还有那个男人。
她把这些都带回家,藏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但她不知道,我全都看见了。
现在,她也知道了。
我的精液还在她腿间缓缓流淌,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她看着胸口的盒子,又看看我,眼神从迷茫慢慢转为恐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只是抱紧了那个橙色的盒子,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而我转身,走向浴室,留下她一人在沙发上,浑身狼藉地瘫软在那里,腿间还滴落着我的精液,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怀里抱着用背叛换来的奢侈品。
这个画面我记了很久。
在我后来无数个失眠的夜里,我总会想起这一幕:她赤裸的身体,涣散的眼神,腿间的精液,胸口的盒子。
像一个完美的隐喻——她选择了物质,为此付出了身体的忠诚,最终得到的却是两具男人留在她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