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没有快进,而是戴上了耳机,将音量调到最大,然后闭上眼睛,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冰冷的地砖上。
我要听。
我要一字一句地,把那四个小时的每一秒空白,都用我最不堪的想象填满。
我要让自己彻底浸入她背叛的每一个细节里,感受那每一分每一秒的凌迟。
耳机里,先是一片寂静,只有极轻微的电流底噪。
然后,是钥匙开门的声音——不是我们家的钥匙声,是另一种更生涩、更老旧的锁芯转动声。
接着是脚步声,两个人的,一前一后,踩在水泥或者瓷砖地面上。
关门声。
短暂的沉默。
然后,我听到了李志远的声音,比之前清晰,带着笑意:“这么急?”
她没有立刻回答。耳机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布料摩擦,又像是……拥抱时衣物挤压的声响。
“想你了……”她的声音响起,比平时更软,更糯,拖着一点娇憨的尾音,是我从未听过的语调。
不是我妻子黄润蕾日常的语调,而是专属于另一个男人、专属于偷情时刻的“黄润蕾”的语调。
我的心沉到了冰窟最深处。
“哪儿想?”李志远的下流问话紧接着传来,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像是亲吻落在皮肤上的“啾”声。
“讨厌……”她娇嗔道,然后是更清晰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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