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光了整瓶啤酒,然后把空瓶轻轻放在料理台上。玻璃碰撞大理石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浴室里的水声又响起来了——她在自己冲洗。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她穿着那套浅紫色的丝绸睡衣走出来。
睡衣很薄,湿漉漉的身体让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她没有穿内裤,我能看见睡衣下摆处隐约透出的深色阴影——那是她还未完全擦干的下体。
她的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还带着水汽和倦意,眼眶依然有些红。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低着头往卧室走去。
我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走进卧室,掀开被子钻进去,背对着我侧躺下。
我把卧室的灯调暗,然后在床的另一边躺下。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这是我们结婚三年来,第一次在床上离得这么远。
黑暗中,我听见她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声。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苍白的光斑,像一道伤疤。
猎人要有猎人的耐心。
我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一遍又一遍,直到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愤怒和疼痛都被冻结,变成一种冰冷的、坚硬的、可供利用的动力。
我闭上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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