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很熟练地隔着裤子揉捏,抚摸,甚至用拇指准确地按压龟头的尖端。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大脑在尖叫着推开她,但身体却背叛了我——阴茎在她手中变得更加坚硬粗大,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前列腺液,把内裤弄得湿黏。
“你看……”她笑起来,笑容里有得意,也有某种胜利的意味,“你想要我的……”
她开始解我的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浴室里很清脆。
拉链被拉开。
她的手直接伸了进去,隔着内裤握住我滚烫的阴茎。
她的手掌温热绵软,包裹着我,上下滑动。
我站着没有动,低头看着她——她在水里仰着脸看我,表情虔诚又放荡,像一个正在侍奉神祇的女祭司,只是这位女祭司刚偷吃完禁果。
然后她扯下我的内裤。
阴茎弹出来,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顶端已经湿润发亮,青筋虬结的柱身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
它坚硬、粗壮、蓄势待发——这曾是她无数次赞叹过、迷恋过的身体部分,她说这是她见过最漂亮的男性器官,能让她一次次高潮。
现在它依然漂亮,依然雄壮,可它面对的是一个已经脏了的女人。
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用手上下套弄着,力度适中,节奏熟练。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的脸,观察我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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