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它们无力地垂着,丝袜摩擦着我的西裤布料,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响。
水还在哗哗地流,浴缸已经蓄了小半缸水,水面因为水流冲击而晃动着,倒映着浴室灯光,像碎了一池的金子。
热气越来越浓,镜面上的雾气凝成水滴,缓慢地往下滑,拉出一道道泪痕似的痕迹。
我保持蹲姿,任由她抱着我。
她的手不老实地在我后颈处摩挲,指尖划过皮肤,带来轻微的痒。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喷在我脖颈处的气息湿热而黏腻。
然后她的嘴唇开始移动——从我的额头,滑到我的太阳穴,然后是脸颊。
她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试探和讨好。
我的身体依然僵硬,但大脑在飞速运转:这是一个机会。
王建国说,要对她更好,要让她放松警惕。
如果我现在推开她,反而会引起怀疑。
于是我没有动。
她的胆子似乎大了起来。
她的嘴唇终于找到了我的嘴唇。
她没有立刻吻上来,而是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这是她从前撒娇时才会做的小动作。
然后她的唇贴了上来——先是轻轻地含住我的下唇,用舌尖舔舐,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她的嘴里有酒精的味道,还有晚餐的甜腻气息,混在一起。
她的舌头试探性地想要撬开我的齿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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