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冷,比不上我心里那团黑色的、不断膨胀的火焰所带来的、更深层的寒冷。
水是冰的,但我的心比水更冷。
因为我刚刚在脑子里,用最清晰的画面,最细致的想象,把她和另一个男人做爱的全过程,在脑海里慢速、高清、重复播放了无数遍。
每一个细节都没放过:她如何呻吟,如何扭动,如何收缩阴道去包裹那根阴茎,如何在被内射时颤抖着到达高潮,如何瘫软在那个人怀里,用我曾经熟悉的、充满爱意的眼神望着他——甚至可能,在那一刻,她脑子里闪过那个念头:“他说他想娶我。”
而那个瞬间,我站在这里,握着一瓶水。
像个傻逼。
像个被蒙在鼓里、还在担心她是不是工作太累的傻逼。
像个连她下午刚被另一个男人操到高潮、晚上还能若无其事吻她的傻逼。
我把剩下的水倒进水池。
水流哗哗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看着透明的水柱冲进不锈钢水槽,溅起细小的水花,然后顺着排水口消失无踪。
就像我对她的信任,我对这个家的付出,我们过去三年的点点滴滴,全都被一张酒店的房卡、一个杜蕾斯避孕套、一条被撤回的消息、和六个字的备忘录,冲进了下水道,消失得无影无踪。
水池里还残留着几滴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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