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
不是真正的骑马。
是人被当做马骑。
这个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我的大脑:黄润蕾趴在地上,或者趴在某个类似马鞍的装置上,双手被缰绳绑在背后,脖子套着项圈。
一个男人——备注为“l”的男人——骑在她身上,一只手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另一只手拍打着她的臀部,嘴里发出驱赶牲畜的“驾、驾”声。
她的臀瓣在每一次拍打下泛起红印,大腿因为要支撑两个人的重量而颤抖,膝盖在地面或粗糙的垫子上摩擦,磨出了那些伤口。
然后那个男人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夹紧,母马。”
而她真的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
因为她已经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射。
“老公?”
黄润蕾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端着一杯水走过来,脸上是故作关切的表情:“你今天怎么了?一直发呆。”
她把水杯递给我时,我闻到了。
尽管她洗过澡,用了浓烈的沐浴露,但那股味道依然从她手腕内侧、脖颈后侧、甚至耳后这些腺体密集的地方渗透出来——那是汗液、精液、还有另一个男人的体味混合后的酸腥味。
像野兽交配后留在雌性身上的标记。
我接过水杯,手指“无意”划过她的手背。
那片皮肤异常光滑,像是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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