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我害怕那个追问的答案,会彻底摧毁我赖以维持平静生活的那层薄冰。
我宁愿停在原地,停在猜疑和痛苦交织的泥沼里,至少这里还有一层摇摇欲坠的“可能”,一层她用轻飘飘的笑声和“闺蜜打闹”的说辞编织出来的、脆弱得不堪一击的“正常”。
我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将所有的疑问、所有的怒火、所有的绝望,都吞咽下去,压在心底,任由它们在黑暗里滋生、腐烂,变成某种更庞大、更扭曲的东西。
我关了客厅的灯,让黑暗吞噬一切,包括她留在地板上的湿脚印,包括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味,包括我脸上那些无法控制的、颤抖的肌肉。
然后,我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挪动脚步,走向卧室,走向那张床,走向那个已经沉睡的、浑身布满他人印记的女人。
像一把火烧过我的神经。我攥紧了门框,指节发白。浴室里的水声停了,蒸汽从门缝里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甜腻的香味。
黄润蕾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
她看了我一眼,醉意未消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茫然,好像在奇怪我为什么站在门口。
我没说话。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拖鞋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整个人跌进沙发里,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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