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很熟悉自己的身体,很熟悉如何取悦自己,甚至,可能很熟悉如何取悦别人。
就在我脑子乱成一团、几乎要爆炸的时候,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黄润蕾关掉了淋浴喷头,拿过一条浴巾,开始擦拭身体。
她擦拭得很潦草,只是大概擦干了头发和上半身,然后就裹着浴巾,拧开了浴室的门把手。
我猛地回过神,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迅速站起身,后退了几步,在门打开前的一瞬间,强迫自己站直身体,脸上尽量摆出平静的、甚至有点不耐烦的表情。
我不能再让她发现我在偷窥,至少现在不能。
浴室的门开了,浓重的水汽裹挟着沐浴露甜腻的香味涌出来,扑在我的脸上。
黄润蕾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滑进浴巾包裹的胸口。
她看了我一眼,醉意未消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茫然,好像很奇怪我为什么站在门口,离浴室这么近。
她的脸颊和脖子还是红扑扑的,嘴唇微微肿着,像是被人用力亲吻过,甚至撕咬过,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熟透了的嫣红色。
浴巾裹得不算紧,随着她走动的动作,边缘松松地搭在身上,露出大半个圆润光滑的肩膀和深深的锁骨窝。
她的肩膀上,靠近脖颈的地方,似乎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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