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荒诞了。太可怕了。是痛糊涂了吗?还是这地狱终于把我的脑子也熬成了一锅烂粥,让我开始产生幻觉了?
一个逼迫我进行残酷二选一、给我套上这身枷锁、把我扔在这里听我弟弟惨叫、拍摄我最不堪的模样逼我看的人……她看我的眼神里,怎么可能会有悲伤,怎么可能会有怜惜。
时间彻底模糊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关了多久。
身体的界限在模糊,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寒冷或温暖。
所有的感官都被那无处不在的、混合着污秽和塑料味的暖风,以及那永不停歇的惨叫声淹没了,只剩下一种空茫的虚无。
突然,车库顶上那盏昏暗的灯,“啪”地一声熄灭了。
黑暗……绝对的、纯粹的黑暗降临了,瞬间将我吞噬。
但惨叫声没有停止,依旧在我耳边回荡。一遍又一遍,循环往复。它已经成了我精神背景里永恒的噪音。
偶尔,车库的小门会轻微地响动一下,可能是李宜勋打开门查看我的情况。
但更多的时候,这里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我脑子里永不停止的惨叫。
我蜷缩在水泥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眼前的虚无。
大脑像一片被暴风雪洗劫过的荒原,寸草不生,白茫茫一片。
什么逃跑,什么报警,什么程予今,什么父母……所有曾经支撑或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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