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侵蚀我的不是饥饿,是刺骨的寒冷。
车库的水泥地像一块巨大的冰,阴冷的寒气穿透衣物,钻进骨头缝里,将每一寸血肉都冻得僵硬麻木。
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白雾,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让捆绑的绳索更深地勒进皮肉,带来强烈的刺痛。
平板就放在几步远的地上,屏幕依旧亮着。
刺穿皮肉的森白骨茬,汩汩流出的鲜血,遍地的暗红……不断地在眼前循环、放大。
弟弟撕心裂肺的惨叫不断撞击着耳膜,撕裂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停下……停下来……”我对着虚空呓语,可那惨叫声永不停歇。
胃部又开始剧烈地痉挛,尽管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我干呕着,喉咙里火烧火燎,酸水和胆汁灼烧着食道。
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徒劳地扭动,椅子脚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却盖不过那循环播放的惨叫。
“不……!不是我!不是我的错!是你逼我的!”我猛地抬起头,对着角落里那个摄像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李宜勋!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你会下地狱的……!!”
回应我的只有平板里弟弟更加凄厉的惨叫声,仿佛在控诉我虚伪的呐喊。
我的吼叫渐渐变成了崩溃的哭嚎,眼泪混着鼻涕流进干裂的嘴角,带着咸涩的铁锈味。
胃部的痉挛渐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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