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刚子大失所望,他还想出言争辩,但看着杨柳一边冲自己使眼色一边指着趴在杨柳怀里闷声哭着的黑子,刚子便不言语了。
“黑子,还能硬不?”
“俺不知道哩。”黑子流泪的大眼睛和挂满眼泪的小俊脸让杨柳一阵喜欢一阵心疼,它趴在黑子耳边悄声说道。
“这话俺就和你说,你不兴告诉别人,要不娘就和你急眼,你这辈子别想碰娘身上任何一个眼儿。”黑子流着泪点了点头。
“俺稀罕你的鸡巴。”杨柳悄悄说着,没让刚子听见。
“真的?”黑子惊喜地抬起头。
“俺就稀罕粗粗的黝黑鸡鸡儿,还有。”杨柳顿了顿,没往下说。
“还有啥?”黑子急切地问到。
“俺稀罕你鸡巴的味儿,又咸又骚,老有男人味了。”杨柳轻声说完,嘴巴叼住黑子的耳朵尖儿又裹又咬。
黑子两下起了性,黑黑的鸡巴重新振作,比刚才还硬。
“娘,俺也稀罕你哩。”黑子抱住杨柳的身子一阵拱。
“不过你们今天谁也别想俺的屁眼,不止如此,你们以后除了嘴巴哪个眼儿也不兴肏。”
“为啥?”两人齐声问到。
“天不早了,待会黑子娘就来找咱们了,不方便。”杨柳顿了顿接着说到:“还有就是你们的鸡鸡儿太年轻,虽然比较大但没那么大,坚持的时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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