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相?”
“曲相?”
曲温言这才回过神来,她捧着玉笏,应声道:“臣在。”
皇帝看着那身形单薄的女人,不禁叹了口气:“曲相今日总是心不在焉,可是身体不适?”
曲温言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皇帝也不禁关切了几分。
平日里,曲温言总会暗自观察百官在朝上说的话,今日竟是好几次走神,自己叫她也是叫了两次她才应声。
“回皇上,最近微臣总感体乏困倦,偶有头痛,许是真的病了。”
皇帝还要依仗曲温言,自然不能让人倒下,他道:“如此,朕便允你休息三日,好好调养身体,莫要累着。”
百官面面相觑,更有者露出轻蔑的神色,心里皆道:坤泽果然就是身体娇弱,难堪大任。
退朝之后,曲温言自然乐得清闲,不去衙署区办差,回自己的丞相府去。
书房内,曲温言撩起袖子正在画画,青丝在她脸颊垂落,墨色在宣纸上晕开,勾勒出画中人微红的眼角和紧抿的唇。
“大人。”
一个老妇人走了进来,把茶端到曲温言的桌上。她看了一眼画上之人后,便道:“大人当真长情。”
大家都知道觊觎国母是死罪,但老妇人从曲温言年幼时便常伴左右,是曲温言的心腹和半个夫子,自是不认为这是死罪。
她更是觉得这等佳人应该要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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