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笔在"现金流"的"流"字上划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她夹紧膝盖,调整呼吸,试图不让任何人注意到。
但芯片不关心她的意志…20%意味着她的乳头敏感度现在是常人的八倍。
她每一次呼吸,胸罩的蕾丝布面和乳头之间产生的微米级摩擦都在她的神经末梢炸成一小片酥麻。
那两片酥麻从两侧乳头同时出发,沿着她三个月前发现的那条神经通路汇合在胸骨后方的某一点,然后一道往下窜…绕过横膈膜,穿过小腹,在她的会阴处炸开。
她的后穴湿了。
不是一滴滴地湿…是整片地湿。
丁字裤的裆部在五秒内从干燥变成了浸透。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流到丝袜的裆部,被尼龙纤维吸收。
但那片湿痕还在扩大…丝袜的吸收量有限,多余的液体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尼龙上留下一道微凉的反光。
她站起来。
不是因为王汉叫她…是因为王汉让她去倒第二轮咖啡。
她端着咖啡壶站起来,走到刘总身边。弯腰。倒咖啡。
壶嘴在颤抖…不是因为壶重,是因为她的大腿内侧的液体已经流到了丝袜的收口处,在那圈弹力纤维上积成一小片更深的湿痕。
刘总低头看咖啡杯的时候,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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