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前列腺被那枚芯片持续按压,不是脉冲…是恒定的、不变的、把直肠前壁整个压在它上面的力。
她的后穴在痉挛…不是高潮的痉挛,是持续的、不自主的、一圈一圈的收缩,每一次都挤出更多的液体。
她的身体在婚纱下喷了。
一股透明的温热的液体从她后穴涌出,从丁字裤的边缘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长袜上留下一道闪着光的湿痕。
然后是第二股…从她的阴茎顶端漏出,稀薄的,没有颜色,没有黏稠度。
然后她的子宫…不,她没有子宫。
但那个位置…直肠的最深处,前列腺的后方,那片平滑肌和结缔组织…也在收缩。
她的身体在用她并不拥有的器官高潮。
婚纱的裙摆上,那层蓬松的白色缎面之间,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石板上,从她跪着的位置开始,一小片微弱的反光正在慢慢扩大。
宾客们鼓掌。
陈哥是第一个。"好!"他喊了一声,然后开始鼓掌,其他人跟着。
掌声在拱顶下放大,混着管风琴最后几个音符的余颤,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教堂混音…一半是神的,一半是人的。
管风琴的余音在头顶盘旋,掌声在地面震动,而她跪在两者之间,用婚纱藏着自己被浸透的内裤和还在往外渗液的后穴。
王汉伸出手,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