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想要这样。
是他的身体在不到二十四小时内被重新编程了…它把王汉的存在识别为"需要发情的信号",就像巴甫洛夫的那条狗把铃声和食物联系在一起一样,他的身体已经把王汉和它自己分泌的所有体液联系在了一起。
他走进客厅。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空地上…在王汉的脚边…跪了下来。
膝盖落在软毛地毯上的触感比昨晚的木地板温和得多,他的身体没有排斥这个动作,而是…安心。
"茶几上。"
王汉指了指那杯酒。周强端起来,喝了一口。红酒的涩味盖住了别的东西…但他还是尝出来了。
酒体比正常红酒更甜,那股甜不是葡萄的果甜,是一种人工的、合成甜味剂的甜。
他看向王汉。王汉没有解释。不需要。周强已经知道了那是什么。他把剩下的大半杯一饮而尽,酒精和媚药一起灌进胃里。
不到三分钟,药效开始发作。
先是脚底的血液开始烧,温度从脚底往上窜,窜过小腿,窜过大腿,在小腹和会阴处汇成一片持续的低频震动。
然后是乳头…不是普通的硬,是胀,胀得像有人从里面往外推,每一个毛孔都在扩张,每一根神经末梢都从慢速变为超速。
然后是后穴…从微湿变成了湿透。
他能感觉到那一圈肌肉在不停地、自发地、有节奏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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