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勉铃的震动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换了一种节奏——不再是先前那种疾风骤雨般
的剧烈,而是一种缓慢的、研磨般的搅动,像是有根无形的指头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一圈一圈地画着。
一画,一挑,一按。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捏在掌心的泥偶,每一寸筋骨都被拆开揉碎,再一点一点拼凑回去。
箫声终于停了。
满堂喝彩,掌声雷动。然而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在座纨绔子弟都心知肚明。
“鱼大家,还请您移步枕欢阁,阿苏勒公子有请。”这次来的不是婢女,而是公孙姽。
当然不管是老鸨还是婢女,只有是那个人的邀请,她都没有拒绝的权利。
枕欢阁,绣阴楼最上等的雅阁,坐落在四楼的整个平层,往下可俯瞰整个绣阴楼楼心,其内阁装饰也是淫靡到了极致,各类玉势,丝绸吊带,秘戏春宫图,交欢摇轿,角木驴,甚至是犬链,檀木拍,留影声色镜,各色淫靡到变态的器具应有尽有。
而正中堂则是一张比寻常太师椅还有夸大些的紫檀楠木椅,那黝黑消瘦的少年正盘坐其中,手中佛捻甩动。
鱼幼薇甚至还未靠近便已经胆寒,那少年的魔鬼手段,她可是切身体会过的。
“脱。”
仅是一个字,却仿佛有不可抗拒的千斤重量。
鱼幼薇缓缓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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