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扯的借口,程渝编绳编到快十一点。
程斯也是闲的,边干活边盯她的进度,大功告成,他还搞了个烟花特效的插件,放了整个电脑屏幕的烟花。
第一版的结很松,练成熟手了反而好些。简约又美观,还透着些许的朴实。
程渝把程斯的金戒指摘了下来,套在红绳里。
金圈顺着绳子滑下去,落到正中间,轻轻磕了一下桌面。
程斯的视线也跟着落下去。
“别磕坏了。”他心疼地说。
程渝:“……金子哪有那么脆弱?”
“就是很脆弱。”程斯辩解道,“……我的很脆弱。”
程渝懒得理他,低头把最后一截线收好,又拿打火机把多出来的线头燎了一下。
火苗“啪”地窜起来,很快灭掉。
程斯忽然伸手,把她的打火机抽走,“我来。”
“……都弄完了。”
“下次让我来。”
他把打火机放远了一点。
红绳不算精致。最开始几个结非常儿童手艺,越往后越整齐,粗绳中间挂着一枚很素的金圈,什么配饰都没有。
不过确实很符合程渝在程斯面前的人设,开荤前,她四舍五入是没有性别的大型儿童。
程斯乖巧地低头,像等待头纱的新娘。
程渝被这个脑补逗笑了,起身,绕到他面前,把红绳从他头顶套下去。
他的头发被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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