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走了两圈。程斯走在她左边,步子比平时慢了很多,慢到她不用加快脚步都能跟上。
路过一家奶茶店,他侧头问她喝什么,她说了个口味,他就去排队了。
程渝站在旁边看程斯。他站在队伍里,肩宽腿长,身形高挑。她才发现他的脖子也很长,很适合系上红绳,把戒指放到胸口的位置。
那天他不是说痛?有金子镇着应该不会再痛了?
程斯感觉到程渝在看他,侧了侧头,偏过来半个角度,嘴角勾了勾。
奶茶等了大概五分钟,去冰三分糖,非常好喝的四季奶青端了上来。
程斯说他要贴膜,拐进了附近的手机店。程渝懒得等他,经过一家卖手绳的小店时,停下来。命运的推背感总在不该出现时出现。
店员问她,“要选点什么?”
她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有没有……自己能编的红线,在脖子上戴着的。”
这句话讲得很垃圾,不像她逻辑怪的底层。
但当下,她就是很想这么说。想用红线,把戒指和程斯的心脏,联系起来。
卖手绳的柜台不大,木质的格子格里分门别类码着各种颜色和粗细的绳子,红的、黑的、棕的、彩色的。
店员小姑娘看起来刚二十出头,扎了个马尾,笑盈盈地看她:“有的呀,这种红绳是专门编吊坠的,您是想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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