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拖长了音,“你最有逻辑了,妹妹。”
“那当然。逻辑不通不好甩锅。”
“越来越老油条了呀。”程斯也叫她,“程工。”
程渝很喜欢“程工”这个称呼,显得她很成功。
成功女人首要就是包养小白脸,虽然小白脸年纪大了点,但脸看不出来,她也就将就。
茶足饭饱,程斯还没来得及洗碗,程渝就问他,“喝酒吗?”
程斯:“干嘛?”
程渝:“乱性。”
程斯:“……”
她的脑回路不同凡响,他更在乎她的身体,“你不痛了?”
“一般般。”
程斯那点小强制严格来说只算记仇,他做的时候,小心得要死,只是装得很霸道,实际hp-1,1比起1000,算什么东西?
人的性癖很奇怪。程渝不想承认自己继那个晚上之后对程斯有了异样的情愫。
强制爱,很可以。
她也想强制一下程斯,让他也体会这异样的情愫。
显然,程斯的饭不是白吃那么多年,他比她更野。
脸主动贴到程渝的手上,狗似地把眼睛睁得大且亮晶晶的、怯怯地叫,“……姐姐。”
眼神尚且清澈的大学生没有那么多戏演。
他问她,“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你老公知道吗?”
程渝:“……”
她一个妙龄美少女哪来的老公?
是了,程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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