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露出一副荡夫的表情。”
坐下去之前,程渝捏住了程斯的嘴,他当即变成委屈可达鸭,眼睛亮亮的,并不宝可梦。
很奇怪,禁欲和淫荡怎么是一个公式?
套在程斯身上,就很贴合。
他说不出话——是她故意不让他说。
程渝又开始质问,“哥哥你原来就是这么骚的人吗?”
原本不是的,原本的他是个不怎么样的直男。
女装的癖好让他有了些人味,没有严格意义上的难以亲近。
放到现在,却让人想歪……
“你穿女装不会憋到变态了吧?”
程斯:“……”
“想看我。”
她用两指撑开自己的穴,好在对他的身体足够熟悉,咬住龟头那一刻开始,并没有什么严肃意义上的不适。
程渝扭着腰,慢慢下坐,“所以用自己的身体尝试?”
程斯没有说话,但她看得懂他的表情。他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出大大的阴影,稍有不慎,阴暗的蘑菇就会长出。
程渝现在喜欢在他的雷点试探,“那……哥哥有穿过情趣内衣吗?”
程斯倏然抬头,睁大眼睛。
她猛地坐了下去,快感让人有了几分低血糖症状,眼前发黑。
噗呲噗呲的水声响彻。
程渝看到程斯额头的细汗,他压抑着欲望,尽量冷静地告诉她,“……我不会这样亵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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