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渝难得参与宿舍夜谈的时候,听室友叨叨叨叨——“体力很好的十九岁体育生,超级能干。我都受不了了爬到酒店的门后了,他拉着我的腿贴过去,像打桩机那种搞……呜呜、这是我这辈子最爽的一次。”
程渝记得自己听得心惊肉跳,真情实感地担心了一下室友的逼,并没有默哀。
现在的程斯也差不多了,高贵的打桩机转世。
他有点反人类地持久。
说的是嘴巴。
他很性感,下巴、嘴唇、甚至鼻尖都湿得发亮。
潮湿给人镀上了一层隐秘的距离感——臣服的那种距离。
车内一时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
她抬脚,程斯识趣地托着大腿,架到身侧。
他并不急着进入,反而利用起汹涌的水,从根部向上摩擦,慢慢地润滑。
尺寸很大,两片嫩肉能含住的部分很少。被包裹的面积,少得能忽略。
粗热的柱身一下一下地蹭过她刚高潮过的软肉,即刻滑开,让它舔舐更干燥的地方。
水粘腻地下流。
程渝被他磨得腰软,腿间那处已经敏感到一碰就抽搐,她已经痒得灵魂都快出窍。伸手去抓他的手臂,让他——“进来……”
她很少撒娇。
物理意义上的。
程斯碰到过一个场景,准确地说是偷听到,程渝在接电话,不知道被谁施压,她的表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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