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渝踢了程斯一脚,骂他“狗东西”。
他贴过去,什么也没说。
呼吸慢慢同步。
程斯贴着她的脸,轻轻说,“我结扎了。”
程渝:“猜到了。”
热水还在轻轻晃,刚才留下的痕迹已经被冲淡了大半,却还是有一点黏腻感残留在腿间。
他紧紧地埋着她,好像她是一棵树。
抱得重了,树压弯了枝丫,程斯抬了抬,让程渝的腰挺了一些,她很快又塌下去。
“……你就是这样,才会腰突到需要理疗的。”
很扯淡,她的职业病比他严重得多,不止腱鞘炎,还有腰椎间盘突出。
程渝不自觉挺直了腰,程斯抱得更舒服了些,黏糊地问她,“在想什么?”
很恶心。
肉和肉相贴之后。他想跟她的灵魂更近一点。
在想什么?在想我吗?能不能一辈子……只想着我?
“想事情。”程渝说。
“想明白了吗?”
“想不明白。”
她问他,“我怎么样保证,哥哥永永远远只爱我呢?”
“你还记得,同砚路那棵死了很久的树吗?”
程渝当然记得。
那棵树在程斯毕业的时候就死了,树很粗壮,死了也没被砍掉,横亘在道路一侧,久而久之,被保护起来,作为绿化的一部分。
死树的枝干发黑,树皮脱落,春天不发芽,夏天也不再长新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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