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渝没有理会程斯吐槽她的需求提得烂——她一口气灌了半瓶。
程斯:“……这么生气?”
“也没有。”
她把剩下半瓶也喝了。
一瓶下肚,程渝的脸当即就红了。
寿司没吃几盘,最后基本进了程斯肚子。
没多久程渝已经开始不配合走路,被他半拖半抱塞进出租车里——帐也是他结的,程斯根本没有会员卡,原价买的单。
“……你真是我的祖宗,刚才不是挺像个人吗,怎么一到我这儿,又比格犬附体了?”
“别管。”程渝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郁闷。”
程渝的酒品不好,她也很少喝。
因为常年滴酒不沾,一沾起来,就很要命。
她上一次喝酒,黎锦骁离职。程斯很早就知晓内幕——程渝会让他替她写日报,日报上的直属领导就打着黎锦骁的名字。
大公司的派系争斗也很复杂。黎锦骁不是会玩这些的人,自然愿意拿钱滚,虽然过程曲折。
但程渝颇真情实感,特别看到自己被批的年假,流了很多眼泪,灌了几瓶啤酒。
敲开程斯的房门,把他吓一跳。
她“哇哇”大哭,完全不像被生活磨平棱角的社会人,到后面又啃又咬,扯着他的胳膊泄愤。
程斯被咬得一身牙印,一手拿着棉签,艰难地给自己擦碘伏,又要在程渝情绪上头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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