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不太好,程斯淋了点雨。
家里还有几颗小米辣和姜,程渝随手用菜刀拍碎,扔到养生壶里煮水。
程斯:“……会毒死我。”
“死不了。”她说,“祛寒。”
“祛寒放辣椒?”
“还好吧,我看短视频,有些地方治男同性恋,会让人喝符水。”程渝比划了个手势,“敲锣打鼓咚咚锵。”
程斯:“……那叫迷信。”
和程渝讲道理,是件投入产出比极低的事。
养生壶开始咕嘟咕嘟冒泡。
姜味混着小米辣的辛香,很快漫开,把外头带进来的潮气压下去一点。
天变得黑漆漆的,网不知断没断,程渝在看下载好的pdf版《说话的艺术》。
程斯问她,“你这么消极怠工,不怕被找茬?”
“调休假。”
“调休也要always online,至少要让同事找到人。”
她咕哝着“大厂好可怕”,“我都被干掉了,怠工不就怠工,反正也给我打了三个月低绩效,肯定早想干掉我了。”
养生壶咔哒一声跳到保温。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程斯挪动到那壶颜色可疑的姜水前,冷不丁说了一句,“我不是男同性恋。”
程渝:“ai说你是。”
程斯:“……你还信它?”
“怎么不信,在我组,ai就是惊才绝艳的顶级天才。”她顿了顿,一脸郑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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