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人经常偷翻我的行李。”
苏弥拿起那件灰色毛衣。
“左袖口有我的姓。”
又拿起香皂。
“海城第三百货商店的价格还在。”
最后,她展开两本书。
书页内侧写着林晚棠的名字,还有海城旧住址。
“这些才是我母亲寄来的东西。”
“真正的帆布包里也有相同标记。”
“至于粮票——”
她解开布包。
一张张粮票铺在桌面上。
“海粮七七—三零八四一至三零八七五。”
“全部连续编号。”
“我母亲的同事汇款寄票时,会在信中写明编号。”
“邮局也有挂号包裹记录。”
“只要去海城核对,就能证明这些粮票属于我,而且来源合法。”
县武装部工作人员立刻拿出纸笔,将编号逐一记录。
赵兰死死盯着那些粮票。
唇色已经白得发青。
苏弥拿起假包里的那一沓。
“再看看这些。”
假包中的粮票没有连续编号。
有些是临江县粮票。
有些甚至印着隔壁永安县的字样。
其中两张边角带着明显油渍,还有一张背面写着一个“吴”字。
与苏弥拿出来的粮票完全不是同一批。
陆峥拿起那张带“吴”字的粮票。
“吴建业负责过粮仓票证登记。”
“他习惯在经手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