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站出来。
“是我。”
赵兰二十三岁,留着齐耳短发,身上穿着一件没有补丁的蓝布褂。
她抬起下巴。
“昨晚知青点进了老鼠,我听见你床底有动静,才拿手电筒去看。”
“谁让你碰我的东西?”
“我又不知道那是赃物!”
“你既然以为是老鼠,为什么不是拿扫帚,而是直接伸手把粮袋拖出来?”
赵兰一噎。
“我……”
“你又为什么刚好带着手电筒?”
“知青点晚上点煤油灯,只有值夜的人才用手电筒。昨晚的值夜名单里,没有你。”
赵兰脸色微变。
苏弥继续问:
“搜出粮袋以后,是谁通知赵支书的?”
“我。”
“谁通知吴副队长和他的妻子?”
“也是我。”
“那几封信,又是谁从我枕头里搜出来的?”
赵兰咬了咬牙。
“还是我,怎么了?”
“没怎么。”
苏弥看着她。
“只是觉得你很厉害。”
“一个人发现粮食,发现情书,通知干部,召集证人,连批斗台都提前布置好了。”
“从发现赃物到把我关进牛棚,前后不过半个小时。”
“赵兰,你不像发现了证据。”
“倒像一直在等证据出现。”
人群里响起细小的议论声。
赵兰脸色涨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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