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因为谁喊他的名字而回头。
他走得很快。
步子却始终平稳。
像是怕再颠疼她一点。
……
苏弥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暗了。
头顶是一盏昏黄的灯泡。
墙面刷着半旧的白灰,床边摆着一只装有热水的搪瓷盆。
空气里有浓重的消毒水味。
她躺在公社卫生室的病床上。
手背扎着针。
输液瓶里的液体正一滴一滴落下。
身上湿透的衣服已经换成干净的蓝布衫,头发也被擦得半干。
一名中年女医生坐在床边翻看记录。
见她睁眼,医生松了一口气。
“醒了?”
“你烧到四十度,身上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
“再晚一点送来,怕是要烧出肺炎。”
“衣服是我和护士给你换的。”
“那个陆同志一直守在外面,没进来。”
苏弥侧过头。
门是半开的。
门外长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军帽已经摘下,放在膝头。
陆峥低着头,右手搭在腿上。
肩背依然挺直。
石块砸过的地方已经肿了起来,军装布料磨破了一小块。
他却像没有感觉到疼。
女医生起身。
“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有什么不舒服就叫人。”
她走到门口时,对陆峥道:
“人醒了。”
陆峥立刻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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