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回复:
【已知悉。】
没有询问新导师是谁。
没有申请参与数据交接。
也没有利用曾经的学术关系联系对方。
当晚,他将许知夏过去存放在实验室里的全部个人记录整理完毕。
每一页都由第三方人员清点。
每一块硬盘都完成镜像。
每一个样本都附有独立移交编号。
他没有留下私自复制的副本。
最后一只纸箱里,放着许知夏博士一年级使用过的旧护目镜。
镜片边缘有一条划痕。
那是她第一次独立做动物模型时不小心磕出来的。
闻述白拿起护目镜。
指尖停在划痕上很久。
【她那时还不喜欢我。】
【只是把我当导师。】
【那时,一切都还没有被我弄坏。】
他最终还是将护目镜放回箱中。
封口。
签字。
交还。
有些纪念,并不因为他舍不得,就属于他。
转学后的第二个月,许知夏重新进入实验室。
新的门禁卡只记录开放区域。
安全出口不需要导师授权。
研究数据使用双重备份。
医疗信息与学术系统彻底分离。
所有涉及她过去案件的材料,由校外伦理委员会保管,任何导师不得私自调取。
她不再是任何人的“重点保护对象”。
只是一名恢复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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