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够获得多少靠近,取决于他是否尊重孩子母亲的决定,是否按照程序承担责任,以及未来是否真正成为一个安全的人。
不是因为血缘存在,所有门便必须为他打开。
闻述白终于明白这一点。
系统提示在仍处于麻醉状态的苏弥意识深处响起。
【目标人物主动放弃医疗抢夺。】
【目标人物接受非唯一联系人机制。】
【目标人物在孩子出生后,未以父亲身份要求特殊通行权。】
【最终认知确认:父亲身份是责任,不是权限。】
【隐藏任务进度:百分之百。】
【隐藏任务完成。】
【闻述白已自愿放弃对宿主学术、人身、医疗及亲子关系的单方面控制。】
【副本结算条件部分达成。】
【剩余主线:原主身份危机。】
一个小时后,苏弥从麻醉中醒来。
最先感受到的是腹部伤口的钝痛。
随后是身体骤然变空的陌生感。
她下意识抬手摸向腹部。
原本隆起的弧度已经消失。
方医生站在床边。
“孩子呢?”
苏弥声音很轻。
“已经进入新生儿重症监护室。”
“活着吗?”
“活着。”
两个字,让她紧绷的手指缓缓松开。
“目前需要呼吸支持。”
“情况仍然需要密切观察,但初步复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