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
受伤的右手放在膝上。
厚厚的纱布使手指显得僵硬。
“我现在提供的任何地方,都会让你怀疑门是不是还能从里面打开。”
苏弥没有否认。
“是。”
闻述白脸上掠过明显的痛意。
但他没有用自己冲进火场受伤的事实,要求她重新相信。
“那就由律师安排。”他说。
“费用呢?”
“我可以承担孩子相关部分。”
“经过书面协议。”
“好。”
“您不能因为支付费用获得额外权限。”
“好。”
“医疗报告按照授权范围提供。”
“好。”
苏弥看着他。
“您今天很容易答应。”
闻述白沉默许久。
“因为我怕。”
这是他第一次承认。
不是害怕失去项目。
不是害怕舆论。
也不是害怕她离开。
“我站在门外,听见胎心变化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
“如果你和孩子真的死在那间房里。”
他的声音出现了一丝明显的颤抖。
“我甚至没有资格说,那是意外。”
苏弥安静地看着他。
“火不是您放的。”
“可门是我锁的。”
“有人利用了您的规则。”
“因为规则本来就存在。”
闻述白抬起眼。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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