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警后的第二个小时,许知夏被转入产科观察病房。
宫缩没有完全消失。
监护仪上的曲线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出现一次明显起伏,胎心也比平时快。
医生判断是吸入烟雾、剧烈运动与情绪刺激共同引起的胎儿应激,需要住院保胎。
病房门关上时,闻述白被留在外面。
不是医生不允许。
是苏弥没有点头。
隔着一扇透明玻璃门,她能够看见男人站在走廊。
右手缠着厚厚的烧伤敷料,衬衫袖口被剪开一截,脸上与颈侧还留着没有完全擦净的烟灰。
他没有坐。
也没有离开。
只是站在离门两米远的位置,透过玻璃看着监护设备。
每当胎心提示音出现变化,他的肩背便会明显绷紧。
护士从他身边经过两次。
第一次提醒他去处理伤口。
第二次让他坐下休息。
闻述白都只回答:“我没事。”
可苏弥听见的心声完全不是这样。
【胎心为什么还这么快?】
【刚才那次是宫缩吗?】
【她会不会早产?】
【医生为什么还不出来?】
【不能进去。】
【她看见我,情绪可能更差。】
以前的闻述白从不会站在门外等待。
他会进入诊室。
查看报告。
询问医生。
要求所有人按照他认为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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