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怎么说?”
“暂时稳定。”
“孩子呢?”
“也稳定。”
闻述白闭了闭眼。
紧绷数小时的肩膀终于出现明显松动。
“对不起。”
苏弥看着他。
“您在为哪件事道歉?”
“门。”
“窗户。”
“电梯。”
“楼梯。”
闻述白每说一个词,声音便更低一分。
“我以为自己在阻止危险接近你。”
“可火真正发生时,我设置的每一层保护,都在阻止你逃生。”
苏弥没有安慰。
也没有说他毕竟冲进火场救了她。
救人不能抵消制造牢笼的责任。
“如果您没有及时赶到呢?”她问。
闻述白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去。
他无法回答。
因为答案太清楚。
她可能会死。
孩子也可能会死。
死在他亲手设置的权限里。
“我以前说过。”苏弥缓慢开口,“您不是保护我,是替我决定。”
“我知道。”
“当时您说,即使我恨您,也要先保证我活着。”
闻述白的受伤手指轻轻一颤。
“是。”
“可今天证明,替我决定并不能保证我活着。”
“反而可能让我失去自救的机会。”
“是。”
他没有再解释。
苏弥看着他的眼睛。
“您冲进火场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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