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闻述白比她预想中更清醒。
“所以您知道,我并没有真正妥协。”
“知道。”
“也知道我不会因为今晚留下,就取消公开听证。”
“知道。”
“那您还想碰我吗?”
这一次,闻述白的目光终于彻底暗下去。
“想。”
他的坦白从来如此危险。
“但你不愿意,我不会。”
“谁说我不愿意?”
苏弥抬手,解开他衬衫领口最上方的一颗扣子。
闻述白的呼吸瞬间变沉。
她的孕期欲望并不完全是伪装。
身体在进入六个月后变得比从前更加敏感。
情绪、气味和触碰都更容易激起反应。
系统将这种变化放大。
可主动靠近仍然是她自己的决定。
她可以利用闻述白的欲望。
也可以承认自己同样想要他。
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今晚是我主动。”苏弥说。
“但不是交换。”
“资料已经属于你。”闻述白低声回答。
“我不会拿回。”
“也不会因为以后发生什么,要求你改变证词。”
苏弥看着他。
“可以随时停吗?”
“可以。”
“门不锁。”
“不锁。”
“明天我照常见律师。”
“好。”
“您不能跟踪。”
“好。”
一条条规则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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