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你会活着。”
“活着就够了吗?”
“够。”
他第一次回答得如此迅速。
没有学术。
没有声誉。
没有自由。
甚至没有原本的人生。
对闻述白而言,只要她和孩子还活着,其他一切都可以被替换。
“对您来说当然够。”苏弥说。
“因为被替换的不是您。”
车内安静下来。
闻述白没有再解释。
车辆已经驶入机场高速。
道路指示牌上,航站楼方向越来越清晰。
苏弥低头看向文件包。
所有关键证据都在里面。
只要她被带走,今天的听证会便会失去最重要的陈述者。
匿名者会获得足够时间继续构建舆论。
盛文远团队也会趁机销毁更多痕迹。
闻述白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把她的安全放在所有真相之上。
或者更准确地说—………他把自己认定的安全,放在她的选择之上。
“如果我流产呢?”苏弥忽然问。
车身极轻地偏了一下。
闻述白迅速稳住方向。
“不会。”
“我是说如果。”
“没有这个如果。”
“您控制不了所有风险。”
“国外医疗团队已经准备好。”
“可怀孕本身就存在意外。”
“不要说了。”
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明显颤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