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方布置这场舆论围剿最恶毒的地方。
他承认关系,是利益输送。
他否认关系,是抛弃怀孕学生。
他为许知夏解释,是包庇。
他保持沉默,是默认。
无论闻述白说什么,都只会让那套叙事变得更加完整。
一辆银灰色轿车在路边停下。
后排车门打开。
江叙从车内下来。
他显然是匆忙赶来的,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领口没有系到最上方,手里还拿着刚刚封存的数据文件。
看见闻述白也在,脚步只停了半秒。
随后径直走向苏弥。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他问的是身体。
没有先问邮件。
也没有用任何异样目光扫过她的小腹。
“没有。”
“头晕、腹痛或者出血?”
“都没有。”
江叙点头。
“车上有水和应急药品。”
“我已经联系学校科研诚信办公室,申请立即启动独立保护程序。”
闻述白冷声道:“不需要。”
江叙看向他。
“我问的是许知夏。”
两个男人隔着不远的距离对视。
一个是实验室负责人。
一个是校外借调的青年审查委员。
江叙在年龄、职位、资源上都无法与闻述白相比。
可他没有退开。
“许知夏。”江叙重新看向苏弥,“你愿意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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