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述白吻着她的指尖。
“以前没有孩子。”
“有孩子也不代表我是玻璃做的。”
“我知道。”
心声却固执得可怕。
【她就是会碎。】
【所有危险都必须排除。】
苏弥听见了,却没有在这时与他争论。
今晚他们可以暂时只是两个相互渴望的成年人。
明天醒来,那些没有解决的问题仍然存在。
他们拥抱、接吻,在反复确认中重新越过那条已经断裂许久的界线。
窗帘没有完全合拢。
月光落在床尾。
闻述白始终没有关门。
也没有拿回那张黑色权限卡。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她不是被留在这里。
是主动让他留下。
夜里两点,苏弥靠在他怀里,疲惫得几乎不想睁眼。
闻述白替她掖好被角。
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方停了许久,最终没有落下。
“为什么不碰?”苏弥问。
“你没有说可以。”
她睁开眼。
握住他的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现在可以。”
闻述白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里什么都摸不到。
孩子才六周。
没有胎动,也没有明显变化。
可男人的手掌像触碰到某种极其珍贵又脆弱的东西,许久不敢移动。
“它还好吗?”他问。
“您看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