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一直在利用危险,让所有限制显得合理。”
闻述白的目光沉了下来。
“危险不是我制造的。”
“但牢笼是。”
这句话落下,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是旧实验区荒凉的树影。
五层玻璃完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苏弥甚至听不见风。
房间里有柔软的床。
温热的食物。
最好的医生。
最完整的资料。
没有呵斥,没有锁链,也没有粗暴的触碰。
只有一个永远保持礼貌距离的男人,替她决定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检查、能见谁、能知道什么,以及是否有资格出席属于自己的听证。
苏弥望着闻述白。
终于清清楚楚地说出那句话。
“您不是保护我,是替我决定。”
闻述白的眼神轻轻一震。
苏弥没有停。
“您决定什么对我最好。”
“决定哪些话我不能听。”
“决定哪些人我不能见。”
“决定我的医疗信息由谁保管。”
“决定孩子应该怎样留下。”
“现在,您还要决定我能不能为自己的学术生涯辩护。”
她的声音很平静。
没有哭,也没有失控。
可每一个字都比争吵更锋利。
“您把所有选择拿走,再用安全、怀孕和爱解释这一切。”
“闻述白,这不是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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