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是否愿意隐瞒。”
“问我是否打算留下这个孩子。”
“问我是否愿意让您以父亲身份参与。”
“哪怕只问其中一句。”
“您问过吗?”
没有。
从发现她怀孕开始,闻述白做了很多事。
调取检查记录。
销毁副本。
拿走孕检单。
暂停她的课程和实验权限。
限制她接触课题组成员。
安排医院。
准备住所。
每一步都周密、迅速、严谨。
唯独没有问过她。
闻述白看着她,心声被压抑得断断续续。
【不能问她想不想留下。】
【如果她说不想……】
【我会接受不了。】
苏弥终于听懂了。
他不是忘了问。
是不敢问。
因为询问意味着承认她拥有选择权。
而选择权意味着,她可能做出一个不符合他期待的决定。
“孕检单还在吗?”她问。
“在。”
“给我。”
闻述白没有动。
“给我。”
“现在不行。”
“为什么?”
“那张纸不能留在你手上。”
“它属于我。”
“有人正在搜集你和我的关系证据。”
闻述白向前一步。
“匿名举报不仅针对论文。”
“他们在找能够证明我为你提供特殊利益的材料。”
“孕检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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