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述白停顿几秒。
“我会还给你。”
“什么时候?”
“搬到西区以后。”
苏弥看着他。
他在交换。
用本该属于她的东西,迫使她接受进入西区实验楼。
“如果我不搬呢?”
“报告也会还给你。”
闻述白似乎看穿她的判断。
“我不会用它威胁你。”
心声却在说:
【她必须搬。】
【不管用什么办法。】
他确实不会拿孕检单明着威胁。
可他会用学院制度、医疗风险、门禁限制和行政安排,让她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高级的控制从来不需要直接威胁。
只需要让所有选择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闻述白转身准备开门。
苏弥忽然叫住他。
“闻述白。”
他的手停在门把上。
“您说不能让别人看到孕检单。”
“那如果有一天它还是被公开了呢?”
闻述白没有回头。
“我会承担责任。”
“怎么承担?”
“公开孩子的身份。”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苏弥望着他的背影。
“然后呢?”
“退出你的导师和评审体系。”
“辞去项目负责人职务。”
“接受学校调查。”
“必要时离开学院。”
每一项都是真实的代价。
他不是害怕承担。
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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