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夏入组第二年便独立完成了一套新的动物模型,抢在他带的博士生前面拿到关键数据。闻述白因此将核心课题的一部分交给了她。
在秦兆文眼中,这不是能力。
是偏心。
“许知夏。”秦兆文把资料翻开,“你是不是还认为,我们叫你来,只是因为一封匿名举报信?”
他抽出其中一页,放到投影仪下。
屏幕上的图片随即被放大。
“这是你准备投稿论文中的第四组蛋白表达结果。”
“其中第四泳道和第七泳道高度重合,背景噪点、边缘缺口甚至显影痕迹都完全一致。”
“图像鉴定的结果是,同一条带经过缩放后被重复使用。”
秦兆文翻到下一页。
“这是实验登记。”
“论文声称使用十八份患者来源样本,可样本库实际领用记录只有十二份。”
“多出来的六份从哪里来?”
会议室里的视线再次落在苏弥身上。
怀疑。
审视。
还有一种等待她露出破绽的兴奋。
原主的记忆混乱地涌来。
培养皿、离心机、凌晨三点的实验室。
一遍遍失败的预实验。
冷掉的咖啡。
写到一半的论文。
还有那组本该存放在实验室服务器上的原始图像。
许知夏没有改过数据。
至少,她清晰记得自己最后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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