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能看见街边的树。
婴儿床放在主卧旁边。
厨房里没有营养师定制的菜单。
也没有佣人每天记录她吃了多少。
最开始的几天,生活并不轻松。
孩子夜里经常醒。
她的伤口也没有完全恢复。
冲奶、换尿布、记录体温,每一件看似简单的小事都需要耗费精力。
可凌晨三点,她抱着哭闹的孩子坐在客厅里时,心里并没有后悔。
疲惫是她自己选择的疲惫。
忙乱也是她自己决定的生活。
这里的门从来不上锁。
她想打开就打开。
想关上就关上。
没有人拥有备用钥匙。
孩子满月那天,门铃响了。
苏弥正在整理桌上的奶瓶。
她看了一眼监控画面。
贺砚辞站在门外。
一个人。
没有助理。
没有保镖。
手里只拿着一个很小的纸袋。
他提前三天提交了探视申请。
时间、地点和停留时长,全部按照她回复的内容安排。
下午两点到四点。
不能带贺家其他人。
不能拍摄孩子照片。
不能擅自进入卧室。
苏弥没有立刻开门。
监控画面里,贺砚辞安静地站着。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过去,这种门只需要他一句话就能打开。
如今,他甚至没有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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