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辞进门时,孩子刚刚吃饱。
苏弥已经整理好衣服,抱着孩子轻轻拍背。
男人在距离病床两步的位置停下。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孩子身上。
“他这么小?”
声音里有一种难得的茫然。
苏弥看了他一眼。
“早产。”
这两个字让贺砚辞眼底的光暗了下去。
他当然知道孩子为什么早产。
如果他没有将她逼到只能利用绑架逃跑。
如果他没有被沈家的假线索调走。
如果他更早相信她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而不是将所有信息藏起来……
那场雨夜或许不会发生。
可世上没有如果。
错误已经留下结果。
孩子需要在保温箱里度过漫长的日夜。
沈栀腹部的伤口也不会因为他后悔而消失。
“我可以看看他吗?”
贺砚辞问。
苏弥没有回答,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手臂。
这个动作是允许。
男人缓慢靠近。
孩子靠在母亲肩上,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渍。
贺砚辞抬起手。
手指停在距离孩子脸颊很近的位置。
却没有碰下去。
“可以摸。”
苏弥说。
得到允许以后,他的指腹才极轻地碰了一下孩子的小手。
孩子的手指本能地合拢。
握住了他的一根手指。
贺砚辞的身体骤然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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