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生产完。”
“现在需要休息。”
贺砚辞站在那里。
“她不会拒绝我。”
医生语气平静。
“这是她亲口交代的。”
“她还特别留下了您的名字。”
贺砚辞的呼吸停住。
医生继续说:
“贺砚辞先生。”
“沈栀女士拒绝您进入病房。”
走廊忽然安静下来。
男人站在紧闭的门前。
衣服湿透。
头发还在滴水。
身后跟着助理、保镖和医院负责人。
他有无数种方法让这扇门打开。
可以施压。
可以命令。
甚至可以直接闯进去。
过去的贺砚辞从来不会在意一扇门后的人是否同意。
他只在乎自己想不想进。
可现在。
他的手已经碰到门把手。
却迟迟没有压下去。
因为门后躺着的人,刚刚为了逃离所有人的控制,在雨夜里独自生下了他的孩子。
如果他现在强行进去。
他和沈家那些追捕她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护士抱着文件走过来。
“这里需要孩子家属签字。”
贺砚辞猛地转身。
“给我。”
护士没有递给他。
“产妇已经指定自己的律师作为医疗事务联系人。”
“您目前没有签字权限。”
第二次拒绝。
比第一扇门更彻底。
贺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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