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
只有两个字。
他永远不会真正说出口。
苏弥垂下眼,掩去眼底所有冷静。
“但我有条件。”
贺砚辞几乎没有迟疑。
“你说。”
“我要自己的手机。”
“可以。”
“程律师每周至少和我通话两次。”
“可以。”
“我想自己选择产检医院。”
男人沉默了一下。
苏弥立刻露出一丝不安。
“你刚才还说,什么都可以。”
“医院环境复杂。”
“我想去正常的医院。”
她轻声说。
“我不希望这个孩子从第一次检查开始,就只认识这座房子。”
这句话像一根极细的针。
刺进贺砚辞最不愿面对的地方。
他知道她在暗示什么。
牢笼。
监视。
一个从尚未出生就被关在婚房里的孩子。
“私人医院。”
他说。
“由你选。”
“我可以亲自去?”
“我陪你。”
“保镖呢?”
“保持距离。”
苏弥没有继续讨价还价。
她只是轻轻点头。
“好。”
她太温顺了。
温顺得让贺砚辞仍然无法完全安心。
“沈栀。”
“嗯?”
“你真的不会再逃?”
苏弥抬起头。
阳光落在她苍白柔和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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