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抱她。
也不催促。
苏弥走得很慢。
经过秋千时,她停了下来。
贺砚辞的呼吸明显一沉。
这里是他们最近一次没有完整避孕的地方。
也是她第一次利用他的欲望,为逃跑计划争取时间。
秋千仍然轻轻晃动。
贺砚辞的心声开始断裂。
“那天下午。”
“她坐在这里。”
“她吻我。”
“别想。”
“都是假的。”
“孩子是真的。”
苏弥伸手碰了碰秋千上的木质扶手。
“要拆掉吗?”
贺砚辞神情微变。
“为什么?”
“你不是觉得这里不安全吗?”
“可以加固。”
“我以为你会讨厌它。”
男人沉默。
他当然不讨厌。
哪怕知道那天的一切都可能是她的设计,他仍然无法厌恶这个地方。
贺砚辞走到她身后,用手扶住秋千。
“想坐?”
苏弥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片刻,她慢慢坐下。
贺砚辞仍然扶着秋千,没有推动。
像是害怕任何轻微的晃动都会伤到她。
“砚辞。”
她忽然叫他。
男人手指骤然收紧。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他。
不是“贺先生”。
也不是带着警告意味的“贺砚辞”。
只是砚辞。
两个字落得很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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