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掉水龙头,扯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体,穿上浴袍,系带时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
走出浴室时,他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冷峻疏离的贺砚辞。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短暂而激烈的几分钟里,他脑子里全是怎样不堪的画面,而身体又是怎样诚实地为那个叫沈栀的女人燃烧。
贺砚辞系紧浴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带浴室的冷意渐渐被隔绝在外,但沈栀的气息却仿佛浸入骨血。
他走向卧室,眸色深沉如夜:该去看看她了。
他已经冲了很久的冷水。
可脑海里仍然全是她。
是她早晨赤脚踩在地毯上的样子。
是她被他抱下楼时,手指下意识抓住他肩膀的动作。
也是医生说“如果妊娠正常,一般不需要完全禁止”时,她骤然转过来的目光。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一定以为,他连她怀孕以后都只惦记着那种事。
可他真正害怕的,远比欲望更难以启齿。
他害怕碰她。
怕她皱眉。
怕她后退。
怕她用看囚犯的目光看着他。
更怕那场秋千下的亲密,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骗局。
那天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第一次搂住他的脖子。
第一次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
他明知道她有所图。
却仍然一次又一次回想。
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