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能出去?”
“我不放心。”
“林医生是你的人。”
“整栋房子也是你的。”
她声音虚弱,却依然清楚。
“你还怕我在你眼皮底下消失?”
贺砚辞的指节缓缓收紧。
他当然怕。
她刚刚用十九天的顺从证明,只要给她一道细小的缝隙,她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可林医生已经站在这里。
苏弥也虚弱得连坐起来都困难。
他没有理由拒绝。
过了很久,贺砚辞终于站起身。
“门不能反锁。”
“可以。”
“十分钟。”
“正常问诊不计时。”
两个人对视片刻。
最终,贺砚辞先退了一步。
“我在门外。”
他走出客厅。
推拉门在他身后合上。
隔着磨砂玻璃,仍然能够看见他模糊的轮廓。
没有离开。
甚至没有坐下。
只是站在那里。
像一尊沉默的守门人。
林医生压低声音。
“他不会听见。”
苏弥撑着沙发坐起来。
“我月经晚了四天。”
林医生动作停住。
“以前规律吗?”
“比较规律。”
“最近一次发生性行为是什么时候?”
“十九天前。”
林医生迅速看了一眼日期。
“有避孕吗?”
苏弥沉默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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